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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2 如果一眯眼就能穿越黑夜。
如果一眯眼就能穿越黑夜。
其实我想借这句奇葩的话来概括一下近况,吃嘛嘛香,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个刚刚结束的所谓考试周,充实的飞起来。两千米,做海报,大英口试,讲座,政经考试,外加听得欲仙欲死的数分。
前段时间突然降温让我有钟这学期快要过去的错觉,诚惶诚恐,可能是我太后知后觉了。
大学生活慌忙袭来。跑两千米第三圈的时候开始想,高中恐惧万分的八百就这样被抛在身后了。
记得高二跑完八百跟小翠挂机扶着双杠用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唱很热血的歌,阳光明晃晃的刺眼。
高三那次被拖到了寒假,最后五十米几乎是挂机扛着我跑的。
虽说物是人非,对于长跑的恐惧倒是不会改变。 -
2010-10-30 whats ur plan
我赶紧抓住十月份的尾巴,拖着个疑似食物中毒的胃来写一写,其实我就这么一写。
还是应该要定期的bo一下的,不然日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定食】
不过短短一个月,很多事情都已经形成了习惯。
譬如说七点二十会沿着绿叶步行街走到面馆,迎面吹过来的风永远那么适宜。
再比如说五点下课马上冲去洗澡,回来吃下一个三明治和一杯汇源果汁。
更比如说晚上永远有开不完的会,听不尽的素拓讲座,收不尽的飞信夺命短信。
还有就是,篮球赛必定会去看,眼神不定时的飘忽一下,doki一下,反正对面的大叔也发现不了。
对自己来说,真正经历了,大学跟高中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是一个陌生到习惯的过程,总有一些愿景高于现状。 -
2010-10-01 化幽怨为给力是一个好标杆
刚刚下楼拿水的时候瞥到了加勒比海盗3,ccav煞笔西西的把船长译成了杰克德普。
追着看第三部的日子仿佛还是昨天,转眼就匆匆流过三年。
诶哟,flumpoo的新歌怎么这么好听。我觉得我有点老了。
譬如说刷牙偶尔会有点恶心,逛街看到人山人海就想马上逃回家,容易在一杯咖啡里面找到安逸,记性差到不行,喜欢重复的听一首歌。
我又觉得一秒钟是不是缩短了,一年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月考的化学很变态,天空灰蒙大雨倾盆,回家之后换了十年的纪念T奔向大拇指吃饭,路上回复了很多状态。
回家被nonomi医生萌到内伤,第二天在家看阅兵,一边喝咖啡写文,标题是be with u。
循环播放的是若你碰到他。
我觉得总有一段时间记忆特别清晰,精确到每一个细节。话题回到今年。
说实话知道三十号早晨醒来我才有能回家放假的喜悦,开学忙的令人发指。
入了两个部门,聚餐例会什么的全部撞车。
一批一批的同学来学校里玩,每个看似空白的晚上全部排满。 -
2010-09-20 Excursion
我刚刚嚼完两片绿箭口香糖发现脸部肌肉很酸。
我刚刚想起身去距离三十厘米的饮水机泡杯奶茶发现腿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刚刚想去看一看屏幕右下角的时候发现没有闪动的头像。
我刚刚想写篇日志的时候已经进入大学九天。财大是一片小地方,基本第一天就走遍了,几教几教可以搞得很清楚。
第一天迎新来帮我搬行李的学姐很瘦小,长相颇像王珞丹或者是钱小样儿。
后来送走了爸爸妈妈,度过了一个异常焦躁的上午。
感觉自己像是个未开化的生物,棱棱角角都需要磨合,很多事情搞不定很不器用。
在绿叶食堂差点丢了小红帽。
傍晚跟挂机碰头比较惬意,沙县牛腩,附中厕所,一条街,卡套,戒指,镜子。
反正在国字打头的街上穿来穿去,国定路一点儿也不长,几百号不过几条街的距离,当中隔着coco啦汤包啦邮局啦各种各种。第一天新生教育,天气是下雨,去网络中心办网络的时候搞错了mac码,导致一连串杯具。
礼堂演讲十分无趣,主要是补眠,天气还算凉快。
财大的食堂十分给力,又便宜又好吃,欧我又想起了风味的鸡肉泡饭了,啧啧。
保精是个小众的专业,是个极其不平衡极其奇葩的专业,男女三比一的大跌眼镜。
草支支依然是初中那副样子,临时女班长是个面容极其狰狞的女人,她用中指推一推眼镜然后鄙夷的从镜框上方看过来的眼神让我甚不爽。 -
2010-09-08 你也不是那么猖狂
对财大的小黑车胸透表示鄙视以及佩服,估计我的胸片上得有一片阴影,司机大叔看的是爽呀。
体检完毕饿着肚子走了一回宿舍,比想象中的好,因此心情愉快。
木质的书桌和小床,很有附中的特点,硬要说缺了什么的话,那就空调。
对即将要爬上铺的现实接受的很快,至少靠着窗会有阳光洒进来。
食堂里七毛钱的肉馒头很给力。
我其实不太相信几天以后我要搬过来读书学习,就像我不太相信食堂小卖部卖的贝纳颂居然要六块一样。去一条街拍完照要走长长的一段路去地铁站。
原来买阿良煎饼的地方欢乐招牌,那个豪迈的姐姐当然早就不在了。
一路上看到三对小情侣,分别穿着夏季校服和白衬衫。一个老师,AP杜程鹏。一个骑着自行车的欢快的姑娘。若干斑驳的树影。
当时时间不是下午三点零五,是三点刚刚过半的光景。
街角的厕所没有变,书报亭依旧悠闲,只是垃圾桶不再那么臭气熏天。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我想起了被中指甩出去的烧仙草,一年半前貌似是散落在这个位置。
我记得靠宿舍的栏杆有一年在上黑色的油漆,味道熏得我眼泪直流,现在它甚至已经开始生锈。
那个破破的总是指着六点差五分的钟楼终于正常的开始工作,三点半整。
不知道中午还有没有卖韩国烧饼的大叔端着锅子跟城管躲躲藏藏。
不觉放慢脚步,杜成鹏已经超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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